米兰内洛的午后，阳光从落地窗斜斜洒进来。莫德里奇坐在沙发里，聊起皇马，嘴角不自觉就翘了起来。他说，马德里早就成了家，即便现在米兰待得挺舒心，心里那根弦还是总往伊比利亚半岛那边扯。“你问我离开皇马一年多，现在回头想告别那天？说实话，那几天情绪翻涌得厉害。从大巴上就开始绷着，到走进伯纳乌那一刻，看到看台上球迷流泪，我自己差点没撑住。但后来看回放，更多的感觉是自豪——你知道自己在世界上最伟大的俱乐部留下了点东西。”

　　这话不假。他离开的时候，是皇马队史冠军最多的球员——他自己都说：“我从没想过能到这个位置。那么多传奇、那么多皇马主义标志人物，最后变成我？真的不可思议。”但更让人好奇的是，皇马除了冠军还给了他什么？莫德里奇想了想：“它教会我永远不放弃，永远战斗到最后一刻。这些东西本来就是我性格的一部分，但在皇马会被放大、刻进骨子里。”

　　聊到典礼中场——卡塞米罗、克罗斯、他自己——他摆摆手：“这种评价我不好说，留给别人去争吧。但跟他们俩踢球，闭着眼睛都知道对方下一步要干嘛。训练赛有时候比正式比赛还难打，那种默契太特别了。”记者追问，在皇马压力那么大，真能享受足球吗？他笑起来：“我反而需要压力。太放松了反而不适应。比如刚拿欧冠，季前赛输一场，马上就有人说‘危机来了’。这种要求让我兴奋。”

　　现在穿上了米兰的红黑间条衫。小时候看意甲，米兰就是他最喜欢的球队。离开皇马后机会一来，他没怎么犹豫。“米兰同样是伟大的俱乐部，只是过去几年没达到大家习惯的高度。但你能在这里呼吸到历史——训练基地里到处都是传奇的影子。”新赛季目标？“比上赛季更好。去年我们几乎争冠到3月，最后几场全毁了，连欧冠都没进。对米兰来说，每年至少得踢欧冠。这是最底线的要求。”

　　生活就是这样。从马德里到米兰，对家人来说更不容易——大儿子16岁，在马德里长大，偶尔还会问“我们什么时候回家？”莫德里奇说，他们口中的家，永远是马德里。但人得向前看。“我在这里也一样要拼，要帮球队回到它该在的位置。当然，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，但所有人一起努力，总会有结果。”